有忧伤的心情,也有快乐的场景.
准备出国的那会,错误的认为澳大利亚的首都是悉尼,就是当年举办奥运会的那个城市.后来才知道,其实它的首都是堪培拉.一个人口不到三十万的小城市.其实说小,这个城市面积也有差不多和武汉大吧.只是因为人口稀少,也缺少太多的商业气息和现代氛围,才显得不那么热闹.记得刚来的时候,妈妈笑我,你喜欢安静,这下你找到个安静的地方看书了.因为那时候听说是,在堪培拉走路十分钟,运气好的话可能碰得到一两个人.现在被证实,是真的.特别是当你走在非购物中心和非居民区的时候.你的头脑里绝对会冒出"地广人稀"这个词来:)
刚到这里的时候,对一切都感觉到陌生和好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外国人,这下可看了个够.头几天上学的时候,不管是搭公共汽车还是骑自行车或者走路,都会"盯"着从对面走过来的老外看,到不是那种恶恨恨的盯,而是有些好奇的专注的看–初中的经历告诉我,盯着一个人看意味着挑衅.当然那些老外们从来都是很礼貌的笑一下.估计从我的眼神穿着看出我是一个刚刚落地的"外国人"吧.
生活在澳大利亚的首都堪培拉,时间久了,也把眼睛从人的身上转到了其它地方.每一个我生活的角落,每一个我路过的地方.
场景一,开着车去洗盘子.
在我先前的印象中,在国外打工洗盘子应该是很苦很累,交通工具一定是走路或者搭车.可是在我干第二家餐馆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想像的和现实不中.很多留学生都是开着车来洗盘子.不是穷折腾而是不得不开车.前面的到过,这个城市大约和武汉差不多大,但人口却只有三十万.而武汉的人口是六七百万.所以可想而知,这里的居住区多么分散.第二,时间和公交系统的冲突.做为留学生在餐馆洗盘子的工作,多数是晚上的.一般是从七点到十一点不等.然而堪培拉的公交,与中国比起来,真的很烂.很多公车一到九点就停了.只有少数几条线路称作FLEXABLE BUS,每隔差不多一小时一趟,会持续到十一点多,而且只在中转站发车.但是,多数餐馆是不靠近公共汽车中转站的.也就是说如果十一点钟下班的话,要么走路,要么骑自行车,要么要老板开车送.第三,打完工的深夜在堪培拉骑车回家,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因为这里是个山区,堪培拉的自身海拔在两百米左右,上上下下的长坡和高低不平的大曲线,让骑车变和十分困难.如果说,让你在武汉骑车十公里,可以忍受.但是等打完工精疲力尽之后再骑个几公里的山地车.回到家以后你只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忆着可怕的一天.
场景二,人给鸟让路.
有了车以后,活动范围就大了些.工作也换了几个.其中一个是早上的送货.在一个韩国店打工.早上四点钟起床去店里做寿司,和那帮韩国来的留学生一起.迷迷糊糊的做到七点半.我要负责把当天的寿司送到它在shopping center和堪培拉大学的两个店去.有一天,我装上寿司发动了车正准备起步.看到对面过来的一辆警车慢腾腾的在马路中间停了下来.我以为警车坏了呢,还心想这破警车大清早会在大路上抛锚.结果,仔细一看,警车没熄火.停下后,一个警察从车门里出来,走到车前.晕死!原来有一只小鸟挡在马路中间.那胖警察挥了好几下手才把鸟赶走.然后我看着他慢慢的走上车,继续前进.:)这样的事情,还碰到过几次,一次是出家门的时候,一群野鸭子在过马路.没办法,他们见到车也不跑,会飞也不飞.懒到那种程度!非要慢慢的走.我是真没脾气啊,只好停下来.看着它们过.其中一只鸭子居然还扭着脖子走了一半又回去了!我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那老兄也跟我一起等.不声不响很有耐心.
场景三,单身母亲孩子多.
也许是澳洲政策的原故,或者是这里人更物质化的原因.在这里有很多单身的母亲.养活着三四个孩子.我和一个澳洲老太太聊过,我问为什么,她有点生气的说,现在的那些妈妈们只想钱.有的居然没有丈夫却有好几个孩子,每年伸着手向政府要钱.我仔细打听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一些,却不敢认同.在这里,政府为了鼓励多生孩子,从孩子出生开始到十六岁,政府每周给家庭每个孩子两百澳元的补助.这是正常的双亲家庭.要是男女离婚了,女方还依法继续从前夫的收入里按月提取超过三分之一的钱做为养活孩子的补助.这些,还不包括母亲本人的工作收入.所以,只要做了母亲,每个孩子就会得到十六年的政府补助,不管离婚不离婚.当然,离婚了或者更好.有趣的是,政府不管孩子是不是婚后生的,因为这里打胎是不合法的.所以,孩子一出生就是合法的.我想这大约可以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没有丈夫却有孩子的单身母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