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MSN空间全部更新到这里了!
点啊点啊,点着点着就点到这里来了。
突然发现WORLDPRESS其实很好用的啊!!!
不错。继续努力!
2010年
我将自己的心扉打开
迎接你的到来
希望从此,将有一个充实而快乐的每一天.
新年第一天,在工作中渡过的–16小时;新年第二天,仍然是在工作中渡过的,又是16小时.医院前台的女士们都说我富有了,我想是吧,至少这个礼拜是的啊.:D
12月30日,从住了四年的房子里搬出去了.房东一直对我很好,四年来没有少关照我,走的时候,我也尽了自己的努力把所住过的房间打扫得像宾馆一样干净.善始善终啊.一切都很顺利.昨天房东还打电话给我说那里还有一个电饭煲和一些厨具刀具什么的,说她自己也要搬走了,用不着问我要不要.并说放在车库里了,让我有时间自己去拿.
新年第一天,早上5:30Pm,起床,吃了早餐,自己做的三明治.因为搬家,牛奶也没有时间去买喝了半杯可乐–好像这半年喝了不少可乐,最近听说有很多人用可乐来清洗东西.再喝的时候,总觉得有股洗涤剂的味道.我的心理作用吧.早上6:30到晚上10:30,坐在电脑前坐了15小时,休息了1小时.虽然也没闲着,但总归是节假日,不是很忙,所以带了装着中文操作系统的笔记本,可以上网偷偷菜,看看东西.晚饭时间经理打电话过来,算是节日对我的问候吧,并让她爱人来顶替我让我去多休息一会,还说,只需要写上半小时休息就右以了.:) 她爱人在我们公司做运送和垃圾处理.叫distribution officer–这种情况大约在国内是不多的吧.在同一个公司老婆当总经理,爱人却做清洁工.
昨天晚上回到家,已经11:00,睡觉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凌晨1:00.又是睡了四小时.早上5:30居然还能起来,稍稍有点困,但不觉得累,奇迹!今天又将是快乐而充实的一天吧.
上帝说,寻找,你就能得到;祈祷,一切都会实现.我相信.

朗朗书声云中荡,彝苗成才是希望

2003年有了“骡马道”后,骡马才成了进出村唯一的交通工具
山外的年轻人不简单
7月中旬,学校来了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他告诉申其军,他叫包唐韬,想留下来做志愿者。包唐韬毕业于湖北第二师范学院,从武汉来。睡在申其军腾出来的办公室,包唐韬开始了古路村小学的教师经历。
早晨7时起床,劈柴煮饭吃后,他就捧着书爬上屋顶。屋前是悬崖,崖下有山谷,谷里就是大渡河。40分钟左右,就能看见做完农活的申其军赶来学校。一直要等到10点过,走了一两个小时山路的学生才能陆续到齐。
上山没两天,包唐韬就遇到了难题——小学没有电,他的手机没电了,无法和外界联系。古路村很多地方都有手机信号,村上的干部也买了手机。因为没电,他们只能多买好几块电池,用完后,花几个小时跑下山到火车站去充电。
包唐韬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不想想别的办法呢?有了电,或许将来还可以教孩子们电脑呢。他决定下山寻求帮助。路途中结识的湖北作家方方为古路村凑了4000元买了微型发电机等,利用山中溪水的落差发电,学校的屋檐下有了第一个灯泡。尽管仅能维持电灯忽明忽暗的运转和给手机充电,包括申其军在内,村民们都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申其军只教语文和数学,包唐韬决定给学生增加地理、自然等课程,他还要求学生背诵《论语》。12岁学生兰豹悄悄说:“比起读《论语》、《三字经》,我还是喜欢申老师教我们认生字。”
一位当地某中学的负责人告诉包唐韬,古路村来的孩子刻苦是出了名的,但他们即使用5倍的努力也抵不过其他学生一倍的学习。听到对方用“朽木不可雕”来形容古路村的学生,包唐韬忍住了内心的愤怒。包唐韬忿忿地说:“抽水马桶,电脑甚至是汽车,这些娃娃看都没看过。”他认为学校资讯过于匮乏,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学习要难得多。比如,12岁的李欢最自豪的是,去过乌斯河镇,看到过真正的汽车,这个小女孩把开车当成自己的理想。
山上没有中学,山下的乌斯河中学和皇木中学师资紧张,接收学生比较困难,今年有12个孩子从古路村小学毕业,为让他们能上初中,申其军和包唐韬一次次往山下跑,最终让他们报上了名。
9月下旬,包唐韬的学妹杨菲也来到了古路村。刚到学校,杨菲就给孩子们上了一堂音乐课,发现全班学生只会唱一首申老师教的变了调的《明天会更好》。杨菲教学生《歌声和微笑》。女老师、新歌总是受欢迎的。不久后记者上山,学生不好意思正面打招呼,就跑上树唱起了《歌声和微笑》,算是表达了对来客的欢喜。
申其军说,他非常感谢这两个志愿者,给他减轻了很多负担。
10月15日,和记者同行的志愿者队伍下山,临走前,将带来的冬衣一件一件发给学生。面对镜头,孩子们都很紧张,表情有些木讷。但捧着新衣服一转身,脸上就会露出笑意。杨菲看着,隐隐有些担忧,好心人送来了不少物质上的东西,但没有给孩子们精神上的东西。每次有陌生人来,孩子们的眼神都充满渴望,可他们很快就走了,孩子们脸上留下的是失望的表情,久了这些孩子会不会养成依赖这种“关心”的习惯?
古路村的生活让杨菲很不习惯,最不习惯的是,她必须要在漆黑的夜里,躲在教室的角落洗澡。山上夜晚尤其寒冷,有几次,她都委屈得哭了。
志愿者走前,拿着志愿者送来的从未使用过的彩色笔,孩子们兴奋地在白布上画画写字,秩序有点乱。申其军用方言大吼了一声,队伍立即整齐了。“还是申老师镇得住这些娃娃。”一旁的村民笑着说。申其军站在包唐韬和杨菲旁,微微露出满意的笑容:“包老师和杨老师,他们会离开这里,我心里很清楚。我希望有更多的志愿者来帮助这些孩子。”
“你最喜欢哪个老师?”志愿者中有人问。“申老师,他一直都跟我们一起。”学生兰豹这样回答。记者舒张惠 程渝摄影杨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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